“不愧是新郎官,说话就是中听。”
听着许大茂的话,阎埠贵竖起大拇指夸赞。
继而,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秦淮茹母子二人,开口道:“不像有些人,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。”
“你……”
棒梗气急败坏,又准备出声反驳,却被秦淮茹捂住了嘴巴。
她现在就想快点填饱肚子,然后离开许家。
不想招惹麻烦,也不想跟人斗嘴。
阎埠贵见到秦淮茹服软,更加得意。
他张开嘴巴,正要继续说一些贬损的话语,旁边的三大妈就拉拉他衣角。
三大低声劝劝道:“埠贵,少说几句,今天是大茂结婚的日子,别弄坏气氛。”
阎埠贵看到许大茂站在这里,于是点点头:“好,我今天就给大茂这个面子,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。”
“谢谢三大爷理解。”许大茂点点头。
随后,秦京茹倒了一杯白酒,递到阎埠贵手中。
按照习俗,新郎带着新娘敬酒,客人是要给贺喜钱的。
许大茂眼神巴巴地盯着阎埠贵,想看看他给出多少钱。
阎埠贵理所当然地把酒杯接过,一口喝了下去,却没有动手取钱的打算。
许大茂看到这种场景,心中有些不爽。
这老东西,看来真是准备吃白食了。
他考虑到现在这种情况,不动声色。
可秦京茹却不愿意了,她当即开口问:“三大爷,您的钱呢?”
“钱?什么钱?”
阎埠贵瞪大眼睛,故作疑惑。
见到阎埠贵这副模样,周围的人嘴巴抽搐。
这老东西,确实太不要脸了。
秦京茹正要说话,就被许大茂眼神制止了。
他也在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,很了解阎埠贵的性格,想他拿钱出来,那真是跟要他的老命一般。
秦京茹表情不甘心,又给同桌的秦淮茹倒酒。
倒酒的同时,还给棒梗等小孩抓了糖果。
秦淮茹接过酒,仰头一口干了。
她跟阎埠贵那样,竟然也没有给钱。
其实她是提前准备好的钱的,不多,就一毛钱。
可是她刚才看到阎埠贵没给钱,心中一动,也决定不给了。
在她看来,省下这一毛钱也不错,相当于省下几斤青菜。
再说了,不给贺喜钱这件事,又不是自己开的头。
这一下,许大茂心中更加不爽了。
“秦淮茹,好啊!真是有你的,我结婚你都这么不给面子。”
“真是白叫你这么多年的姐了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做,那以后也别指望我接济你。”
秦京茹望着秦淮茹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,她还是不想把气氛弄得僵硬,所以就没有说出声。
怀着不悦的心情,许大茂秦京茹一对新人继续给其他人敬酒。
大人敬酒,小孩给糖果。
都是要客人给贺喜钱的,算是恭贺新人未来一切如意。
索性的是,接下来一切顺利,基本都得到了贺喜钱。
之所以说基本,那是因为阎家的人一个也没给。
就连一向好面子的于莉都没给。
阎解放更是说道:“大茂哥,嫂子,我今天给你们了,将来我结婚的时候,你们又要还给我,忒麻烦了。”
话是没错,可还是让许大茂感觉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。
这一刻,他是如此痛恨阎家的人。
“肯定是何雨柱唆使的。”
“对,肯定是他,他跟阎埠贵家关系那么好,只要他随便说一句阎埠贵就会听他的。”
许大茂望了望何雨柱家大门,心中暗恨。
在他看来,何雨柱就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。
他不帮自己做婚宴就算了,竟然怂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