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去找他?只会敬而远之。
而他方才问危吟眉昨夜是否在行宫,一步步逼紧,明显是怀疑到了危吟眉身上。
不知他听了自己的话,是否已经打消了疑虑……
人走了,危吟眉暂时也不再去想这事,转身往内走去。
她接过宫人递来的药碗,到榻边坐下。
病榻之上,帝王已经从昏迷之中醒来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她的那一刹那,谢启眼里放出幽幽愤恨之光。
危吟眉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,“陛下,你该喝药了。”
她将勺子送到谢启的唇边,谢启身子瘫痪,张不开口,她便用瓷勺撬开他的唇,将黄褐色的药汁送入他口中。
“陛下快点喝吧,喝完孙太医要来帮臣妾诊脉了。”
谢启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人,他快要认不得她了,好像一夜之间,她变得又绝情又冷酷。
危吟眉喂完了最后一勺药汁,将药碗放回托盘里,款款站起身来,裙面扬起一道漂亮的褶花。
谢启企图伸手去拉住她,可他动不了身子,脖颈以下没有一丝知觉。
现在的他,宛如一个活死人。
谢启喉咙中发出嘶吼声。他被毒哑了嗓子,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唤她。
旋即,谢启听到外头响起脚步声,伴随着一阵玉佩碰撞之声,有人走进了寝殿。
谢启就看着方才对自己面无半点暖色的危吟眉,几步走到他的七叔面前,仰起头莞尔一笑:“折子批完了吗?”
男子的身影修长,一进来便遮住窗外透一半明媚的春光。
谢灼倾下身来搂着危吟眉,恶劣似的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,逼得她轻呼一声,连连后退,直到背抵上了落地屏风。
谢灼提着她的腰,一把将她抱起,危吟眉两条纤细的腿便盘到了他劲瘦的腰身上。
谢启看得那二人状若无人地亲昵,怒气压不住,几乎目眦尽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