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为这病痛所困,疼痛难耐,边关许多战士也有这方面的毛病,方子也能给他们用。
他们所得到的并不少。
这回褚将军终于有所动摇,良久之后说道,“先试试那方子,真能治好的话,再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褚卫眼中瞬间爆发出光亮来,成了。
江启尚且不知褚卫那边的好消息,但张春雨这边,没等这人开始使坏,关于她和杨泽私会,结果被婆婆抓奸,两人互相厮打起来的事情就已经在村里传起来了。
这事是江启先前告诉了他爹的。
张春雨和赵婆子打架的那会儿,那巷子附近的人都在看热闹。
所以这事只要一问压根就瞒不住。
赵永昌读书回来,自然就有人把这事告诉了他,想看看他的反应,赵永昌回来后就问了这事。
赵婆子支支吾吾的,她当然是想把自己受得罪全告诉儿子,让儿子教训张春雨了,当儿媳妇的打自个婆婆,她可没那么大心胸直接过去了。但问题在于,她还指着让张春雨去揭开江启并非江家亲生的事呢。
现在就把人给发落了,张春雨还怎么蹦跶。
“娘。”赵永昌又喊了一声,不知道他娘怎么突然不出声了。
张春雨紧张不已。
赵永昌别的不说,人还是挺孝顺的,要是知道了她动手打了赵婆子……
赵婆子倒也有意隐瞒,但妯娌中看不惯张春雨的便快嘴说了出来:“五弟你是不知道,弟妹先前把咱们娘打的可惨了,那头发一把一把的都扯秃了好几处,你看娘脸上现在都还有被挠的印子。”
“听说她去镇上私会旧情人,然后被娘给抓住了,两人才打了起来。”
赵永昌问道:“是这样的吗?”
张春雨连连解释道:“永昌,我真的不是私会旧情人,我去那里是有事情要办,这件事娘也知道。”
“娘。”赵永昌沉声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事?她是不是打你了?”
赵婆子说道:“我真没事,你不用管这些。”
“那好。”赵永昌又问向张春雨,“那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虽然上次接受了张春雨,但赵永昌心里也有疙瘩,如今知道张春雨再去找杨泽,他心里肯定会有所防备。
张春雨也不敢再瞒,怕再瞒下去,赵永昌就真误会了,忙道:“我去那里,是因为我发现一件大事,就是江启的月份恰好和和离的时间对得上,所以江启很可能是杨泽的孩子。”
赵永昌还是不太能接受:“是杨泽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?而且村里谁不知道江启是个早产儿。”
人家就是怀得那么快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而且尽管张春雨没细说,但他已经猜到张春雨真正是想做什么了,而他娘也在一边偷偷摸摸的样子,他一下算是明白他娘为何要维护着张春雨了。
合着他们俩全都参与了。
他实在不能理解,做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让人家江家恶心一把,但实际上压根没什么杀伤力。
再怎么说江启也是江兆恒从小养到大的,没有确切的证据,没人会觉得江启真会是杨泽的孩子。
毕竟杨泽说江启是他儿子,人家江家还说江启是江家孩子呢。
结果就是搞到现在,人家江家毫发无伤,他的妻子和母亲反倒惹得一身骚。
赵永昌对自己母亲有些了解,他知道他母亲性子没那么真善美,所以和张春雨打起来,应该双方都有问题,如今见她们自己都没意见,他也不再去追究了。
反倒是注意力放到了江启身世这件事上。
江家屡屡压他们一头,听完叙述之后,才知道他娘之所以会找到那边去,就是因为江启说的话,甚至他怀疑现在村里人尽皆知这事,就是江启,或者江家人在背后做的。
赵婆子和张春雨,一个是他娘,一个是他妻儿,屡次被打脸,他就算他心知肚明